“就是想问一下你课后作业的事情。”许子清紧张得反复地卷着手里的白纸说:“今天安教授让我们讲关于天生犯罪人的看法,我不知道该怎么下笔。”
“这只是犯罪学的众多流派之一。”听声音像是他起身走向了某处。
“具有时代的局限X,受到了很多抨击,只是依然有很多追随者。之后的很多派系都受到了这个看法的影响,才会被安教授单独拿出来作为作业让你们分析。”
“你从拥护,质疑或者中立的观点,说明理由,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程昱哥哥。”
“没事,还有什么问题吗。”他低声问。
“没了,就是,江城这些年变化很大,你想去看看的话我可以带你去逛。”那张白纸的边角已经快被许子清捏碎了。
“不用了,我最近一直都挺忙的。”他礼貌疏离的拒绝了她。
“好吧。”许子清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再见。”
日后回忆起来,这夜的对话堪称许子清最想删除的对话。
许子清问程昱的这个问题就相当于一个小学生来问许子清,子清姐姐,我们老师今天布置作业问了一加一等于几,你能教教我吗。
程昱脾气真好,如果是许子清的话,肯定会回答,教个P,自己看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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