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夜高子默回过神,自己的X器已经完全B0起,而且手已经伸进了睡K里。
疯了。
更疯的是,他就倚在楼梯旁,打了一趟手冲。
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
第二次高子默已经走上了三楼,站在观音面前又撸了一次。
他盯着未关严的房门,想象着骆希此时的模样,温热浓稠的JiNgYe喷得满手都是。
那根在黑暗里渗着微光的金丝鱼线甩出了钩,上面叉着条发光鱿鱼,诱着他去咬。
他离父亲卧室的距离越来越短,脑子里全是骆希摆成各种极限姿势的光lU0t0ngT。
他轻手轻脚的,终于游到了走廊尽头。
也打开了潘多拉匣子。
高子默第一次看到父亲的X癖,一瞬间眼睛都红了,狂跳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Si紧。
父亲的轮椅背对着门,椅背遮挡住他的背影。
而那位在学校里温柔婉约受尽学生喜欢的骆老师,此时被高书文扣上了颈圈,毫无尊严地在地上狗爬,绕着高书文的轮椅一圈一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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