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我们好好说!严井!你先把我放下!啊——我的腿!!”
可能是高书文的喊叫声太刺耳,树上的老鸹黑羽扑腾,呱呱两声飞起,在厂房屋顶上盘旋。
骆希眼角淌下一行温热,她没法擦泪,嘴里很快尝到了苦咸的泪水。
她怎样都没能想到,这件事情竟在这一天有了突破。
如此气急败坏的高书文她还是第一次瞧见,平时夜里只有她求饶的份,哪曾见过高书文求别人?
高书文也没想过自己会落入这样不堪的境地。
膝盖处的西K快要碰到火,火焰烤着他的皮鞋鞋尖,棕牛皮像沾染上毒Ye,很快变黑并冒烟。
双腿好像两条失去力气的明太鱼,即将要被置于火上翻来覆去地烤。
“高先生,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愿意开口,我也不会再为难你。”
要将容易滑动的轮椅连带着高书文一并托举起,再保持着一个固定的倾斜角度,是需要一定的力量支撑。
严井用力绷紧的手臂肌r0U有点发颤,他这几个月消瘦了一些,加上今天消耗的T力太大,到这会已经身心俱疲。
他的时间所剩无几,只想在自己Si去之前,让沉没深海的真相浮出水面。
高书文急躁且慌张,跳动的火苗好似炙烤至发白的刀尖,一寸一寸扎进他x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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