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到桌边，见同桌的还有陆霁彣与杜宝燕，瞟了一眼，似乎没打算和她们打招呼。

        Betty站了起来，叫了声大哥，又是道：「这两位是我上司的家人。」

        「家人？」他又她们瞟了一眼，「那正好，就该让你的上司知道你是多不要脸。」

        座位上的两人一愣，尤其是陆霁彣，她原想起身自我介绍，殊不知她大哥会这样和Betty说话，警戒心油然而生。

        他用指节敲响桌面，侧过身子说道：「我们赵家是大家族，就是出了一个她和她爸才会衰败至此，如果你家公司想要开得长久一些，赵式甯，不能用。」

        他的话还没说完，推着推车的福叔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後，自顾自地将锅底端到桌上，弯身开了电源，继续上菜，戴着食品作业用的透明口罩，福叔虽然听着脸上却不做表情。

        他指着福叔道：「他是以前神通广大的赵家管家，连经济部长遇上都得让路给他过的彭福，现在这麽大把年纪，只能沦落到我的店里端盘子，全是拜赵式甯和她爸所赐。」

        福叔上菜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似是完全听不见他说的话。

        而他跟前的Betty从刚才开始便低着头，一声不吭。

        店里的客人颇多，都和她们一样不明所以，各自悄声议论。

        等到所有餐点齐全，福叔朝她们鞠躬，推着推车，原路返回。

        他继续说道：「三妹妹，要不我现在打给老二，我们兄妹好久没有聚一聚了！」

        语毕，他拿起手机，作势要打电话，Betty又喊了他一声大哥，抬眸时的眼底盛满乞求，讪讪地摇头。

        陆霁彣与杜宝燕从没看过这样的Betty，以往的她总是自信且优雅的，此刻的她像是一朵枯萎的花儿，软弱无力。

        座位上的杜宝燕终於听不下去，起身拉过Betty道：「霁彣，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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