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系阿雷?”
闫明宇手杖拄地,一脸讶异看向自承罪责的烂仔。
“闫先生,我系阿雷。”
“你老母嘅身T可还好咩?”闫明宇提着手杖缓缓向着叫阿雷的烂仔走了过去。
“我老母嘅身T都还好,她叫我多谢闫先生,是您救了她。”阿雷一张俊朗的脸cH0UcH0U着,好似快要激动得落泪的样子。
闫明宇这时已来到阿雷身前半米远的距离,听得阿雷如是说,他骤然变脸,挥舞起手杖对着阿雷劈头盖脸打去。
一边打,闫明宇一边骂:“你个唔争气嘅烂仔!当初你系点和我讲嘅?你说你会向善,会努力打拼,依家你竟然仲喺g衰嘢!你老母会给你气Si嘅!”
闫明宇这顿棍子打得不轻,“啪啪”地落在阿雷的身上,肖飞听着都有点替这烂仔肉疼。
“闫先生就是咁样嫉恶如仇嘅一个人,好让人感动!”
“咁样嘅烂仔打Si才好!”
“闫先生好样嘅!”
“闫先生唔愧系我哋香港嘅道德脊梁!”
看样子,周围的不少本地看客是认识这位闫先生的,看他打烂仔打得起劲,都是纷纷喝彩称赞。
“闫先生,对唔起,您打Si我好了,都系我唔争气!”阿雷双膝一软,对着闫明宇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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