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暂时应该不用,我身上有钱。”肖飞坐在副驾驶位子上,探头跟李平山道。
“那快点去,对了,先拐到乡卫生院,让医生先做个抢救措施,挂上吊瓶。”李平山一摆手道。
“李书记,那您怎么办?”司机问李平山。
“不用管我!我等会打个电话。再叫辆车,我一会也跟去市里看看情况。”李平山很有气魄地道。
李平山此人品X还是不错的。
肖飞在心里给李平山下了个判定。
他指导着司机,快速地朝着林春丽家里而去。
这时候,林春丽的家里已经乱套了。
刘贤民的父亲去世得早。他的母亲也是T弱多病,他的两个孩子年龄还,nV孩儿大一点也不过十三四。男孩则才七八岁。
是林春丽这么多年来一力撑起这个家。
刘贤民是在肖飞从他家走后才突然发病的。大约十一点半的时候,他强撑着起身想要给一家人做饭。
老母亲已经卧床两年。
林春丽要上班。两个孩子要上学,虽然林春丽一再地叮嘱他不要g活。一切等她回来再做,可他怎么能闲得住?他怎么着也得做点力所能及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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