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另外交代他的事。”
九月闻声跑来,“给沈公子吗,公主不是前些日子才写过信吗,沈公子怕是刚收到。”
我急忙回屋快速的写了一封信:“九月,这信你赶紧给我送出去。”
我倒x1一口冷气,中毒!如果母妃的离去真的有蹊跷,那么能让人无声无息离去的只有毒了。如果是,难么下毒之人…
病逝?中毒?
自杀?母妃肯定不会。
我心里闷闷的,无论是从父皇姑姑的反常还是从生产时的异常来看,直觉都告诉我母妃的离去不会是难产如此简单,而如果不是这样,母妃又是因何离世?
我放下匜(yi),看着JiNg粹的水滴慢慢的渗入土内,嘴里哼起了嬷嬷常哼的小调。嬷嬷说,我还在母妃肚子里时母妃就常常躺在院子里哼这调子。她说的时候眼睛看着我,即便过了这么多年,我也永远都忘不了嬷嬷谈起母妃时眼里深深的愁绪。
或许我的到来就是上天跟母妃的一场交易,即便这交易的代价是自己的命,母妃还是毫不犹豫的去做了。
五月,正是君影草伴着春风开放的日子里,母妃离世了。据说那一日天气异常闷热,g0ng里安排的几个接生婆都中了暑气,母妃又偏偏难产,费尽了心力熬到次日曙光乍现才生下了我,而母妃也是在这个时候看到了她人生中最后一次日出。
日子似乎也是过得非常快,转眼间已到了桃花盛开的日子了,殿中的君影草也相继发芽了,再过一月也该开花了。
我不知道我走后大哥还没有叨念此事,但我后来确是听闻微汐被罚生生的被大哥禁足一周的消息。我心里其实也是蛮同情她的,毕竟当日那事的确存在。不过我虽不承认,但若是她非要说出去,我也是不会怕的。
我点点头算是了结。
他顿了顿:“自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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