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屿。”
宋矜在许青屿将手搭上门把手的一瞬间叫住了她,大概复述了一遍程攸的话。
许青屿眼神复杂地扫了她一眼,扣在手包上的左手攥得更加紧了一些。
“知道了,你放心,既然你这么介意的话,我不会说漏嘴。”
自己...介意吗?
要是真的介意的话便不会在这里跟她做那种事了。
许青屿,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在介意什么吗?
还是在佯作糊涂,等我先开口低头呢?
“你知道就好。”
宋矜被她没来由的话一哽,埋着头率先摔门而出。
被关门时带起的风吹乱头发,许青屿伸手理了理,还未曾完全消退的情cHa0在此刻全然消散。
阿矜...
她也明白自己是在一次次不断地伤害着宋矜,可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况且这剂药距离病发已经过去了八年,她只能剑走偏锋,将那些明知道已经血r0U模糊的疮口掰开来,再用烧红的烙铁去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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