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净姝突地有了力气,赶紧下了床,赶紧唤六艺六礼,却不料六艺六礼没进来,某个罪魁祸首本人倒是来自投罗网了。
“媳妇儿。”某人挂着讨好的笑,净姝一点儿没领情,眼刀子当即飞了过去,“可交待好车夫了?”
“交代好了,你放心吧。”司南挨着她坐下,殷勤倒了杯茶给她润喉。
净姝没好气接过,“每回不闹点名堂就不歇停,再这样下去,我可真没脸在京城待下去了!”
“那咱就走。”
“原来你打着这算盘呢?”
“没有没有,逗你玩呢,到后来你叫唤的时候,我在马车里下了结界,马车外听不见咱们声音。”
“结界?”净姝不懂。
“和你喝药时用的障眼法差不多。”
净姝没想到还能这样,只是,既然能够设结界,为何之前每次还故意让她捂嘴……
想起上回在客栈里,若不是被隔壁胡人听见,一知半解乱传,他又何至于被请去康王府喝茶。
思及此,净姝当即和他秋后算账起来。
司南没想到自己这一解释反倒是T0Ng了马蜂窝,没个好了,只得赶紧再做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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