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我们先上船做安排,安排好了就请他进来,我与其他易容的人都带着帷帽坐着,让他隔个八尺距离瞧,不能靠近,不准说话,只能用r0U眼分辨。”
净姝看着表姐兴奋的脸,“你就不怕他认不出来吗?”
“既是考验,当然不能容易了,容易的话,我直接与他赏月去就是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这……倒也是。
行吧,就听表姐的吧,总归是他们小两口之间的情趣。
瞧着表姐兴奋模样,净姝心下琢磨,她要不要也想个情趣与司南玩玩?
等从表姐院里离开已经是未时末,刚走出院门,一个嬷嬷突然拦下了她,在她面前跪下磕头,“表小姐,奴婢有一事相求,还请您帮帮奴婢。”
“什么事?你起来再说。”净姝示意六艺扶起她。
“奴婢的孙儿发烧昏迷了两三日,看过几个大夫,吃了好些药都是无用,许是沾惹了什么脏东西,还请表小姐表姑爷帮帮忙,帮奴婢孙儿瞧上一瞧。”
病个两三日,这事情不少见吧?净姝在心里琢磨,她以前也有连着发烧几天的,不一定会是沾惹了脏东西吧?
净姝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先和你去瞧一瞧。”
说完,又吩咐六艺六礼她们:“六艺,你去请个大夫来,六礼回去请少爷来。”
等她们走后,净姝便与嬷嬷一起去了下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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