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孙老板荷塘闹鬼的事情老太太也听说过,但都没往药郎身上想,只以为是孙老板真的请了个好身手的人看管荷塘。
“老人家,我看您是个热心肠的人,不如您去问问那王娘子,问问药郎夫妻俩的事情,也问问她,当初究竟有没有造烟娘的谣。”
“这还用问吗?她要是没有造谣,又怎么会愿意自掏腰包请人超度?”
“传闻不可尽信不是?孙老板这事不就是例子?”司南本想自己去的,见这老太太来了,也就拜托她了,这种时候,问这种事情,鬼去问b人去问,更容易问出真相来。
老太太被他说服了,决定再多管一回闲事,随风飘去了王娘子家里。
净姝不解问司南:“问王娘子有没有造烟娘的谣这我能理解,可为何要从她嘴里问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直接问药郎不就是了?”
“药郎Si后还会牵挂于烟娘,他嘴里说出来的必定是好的,但是有时候好与不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司南想从旁人嘴里问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是有原因的,药郎家里只有他们夫妻二人,夫妻恩Ai有加,人际交往也简单,这是传闻和药郎自己口述的,按这个推断,药郎这杀身之祸来的莫名其妙,以至于他自己想了多年也没想到自己究竟为何会招来杀身之祸。
可若是按照王娘子说的那般呢?假若烟娘真是另有J夫呢?那药郎的杀身之祸不就解释得通了?
听完他的分析,净姝皱着眉头想了想,并不认同他这个猜测,“这也不对呀,你这样分析可以解释药郎的杀身之祸,可不能解释烟娘的自尽,烟娘可是不甘受辱才跳河自尽的,她要是有二心,药郎一Si,她就该听从街坊四邻建议改嫁的,又何至于跳河自尽呢?”
“是,你说的没错,可凶手若是和尚呢?”
净姝一愣,若J夫是和尚,便不能改嫁了,可这还是不能解释烟娘会自尽。
“这就要接着查探了,别急,等老太太和药郎那边来消息吧。”
“要是烟娘没有被超度走就好了,就可以直接问她了。”净姝忍不住叹,叹完又问司南:“你说方丈是故意不问缘由直接超度的吗?”
“这哪个知道,总归是超度走了,若是以往能托Y差帮忙问问,今儿中元节,Y差都忙着,也没法问。虽说我也能将药郎强行渡走,到地府究竟真相如何他也会知晓,但那般的话,真相不会公之于众,凶手会继续逍遥法外,直到Si后入地狱后才会被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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