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她才十二岁。
日子一年一年过去,她唱得愈来愈好,打赏愈来愈多,不愁吃不了饭了,却是愁起了其他的,总有人借着给银子的时候m0她的手,说着下流话调戏她。
第一回她不服气地骂了回去,砸了场子,瞎子求爷爷告NN才让那人消了气。
回去后,瞎子将她好一阵cH0U打,她没熬住晕了过去,醒来发现自己清白身子被瞎子夺了去。
瞎子说,这样她以后就不怕被人m0手了。
是啊,果真不怕了,岂止不怕m0手了,连m0脸r0ux掐PGU都不怕了。
那些人见她不再反抗,便更加猖狂,每回唱完下去领完赏,衣裳都要给人撕扯破了。
瞎子也不曾放过她,夜夜叫她伺候着,每次一边在她T内冲撞,一边用竹条cH0U打她,她叫得越惨越凄厉,瞎子越是激动,越是喜欢。
那天她又去瞎子房里,一ShAnG就被人抱了个满怀,那人迫不及待的扒了她的衣裳,进了她的身子,她知道,黑暗中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并不是瞎子,瞎子可没这般厉害。
可惜瞎子房里没点灯,黑漆漆的让她看不清面前人的脸。
在陌生男人的贴身撞击下,她迎来了人生第一个ga0cHa0,她这才知道,原来这事也会舒服,才知道原来做这事也可以不受竹条cH0U打。
此后每晚这个黑漆漆的屋子里都是不一样的男人,她不必看都能分清身上的人是不是昨儿那个。
白天唱着曲儿,夜里也唱着曲儿,男人C得越厉害她唱得声音越大,嗯嗯啊啊地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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