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说不出口,b划一下也行。”
司南下意识看了眼自己腿间,这要怎么b划?
司南想了想,又凑到她耳边,解释道:“就是把他变成了太监。”
“你把他阉了!”净姝瞬时瞪大了眼。
“差不多吧。”
“你就不怕三公主和覃家找你麻烦?”
“他们不会发现端倪的,寻常大夫查不出问题,就算找了术士来看,也只会以为是nV鬼寻仇,遭的报应。”
还能这样?他以为是nV鬼切的吗?
净姝以为的阉了就是切了他那玩意儿,并不知司南说的差不多是什么意思,至于切了,她也只偶尔听人提过一句,并不知究竟,完全想象不到会是个什么样的场景。
见小姑娘不再追问,司南心中不由松了口气,庆幸对付了过去。
“今儿想去哪里?”走出大门,两人各自撑起一把伞,走进雨幕里。
净姝想了想,“去听雨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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