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后厨已经走得空无一人,陶思清又把那半包糖拿出来,转身上了楼。
她敲了敲门,里面人说:“请进。”进门以后看里面那人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她瞥了一眼他脚边的纸篓,丢了几张沾了血迹的餐巾纸。
她一时间忘了自己来g什们,走了两步坐到他身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的鼻子。
“流鼻血不要仰头!低头压迫止血就好了。”她低声责备他,“这么大的人了!”
他被她捏住脖子,不得不低头,唇角不自觉地g了一下:“你来g嘛?”
“来给你止鼻血。”她没好气的说。
听起来像一个面对胡闹小童的妈妈。
“还真是桃子妈。”他伸手将她滑落到腮边的碎发顺到耳后,“你怎么没走?”
“g嘛啦你!我进来都没关门。”她脸突然之间红起来,有点凶地命令他,“自己捏着。”然后转身去关门。
门合上她却不再坐下,而是站在他对面:“你自己要吃的,给你拿来了。”
绑着丝带的半袋糖果画了个小小的抛物线飞到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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