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已经吃到扶腰,可经典的法餐放满了桌,每一道都不忍心剩下。等艰难地吃完甜品,衣冠楚楚的中年侍者又拿来了三杯冒着气泡的桃红香槟。
“我靠,这么梦幻的酒!喝不下也得喝啊!”莎莎拿起来喝了一口,“好好喝!桃子姐这个好配你今天拿银奖的那个ruby巧克力。”
陶思清举起杯子喝了一口,入口有花香和浓郁的莓果气息,确实很配那种叫ruby的粉红巧克力。
三人吃喝完一问,帐也已经结好,他们只需要拍PGU走人,而此时车也已经等在餐馆门口。
回酒店的路上,三人还在兴奋地聊天,等到了酒店大堂,陶思清才惊觉今天自己居然喝了那么多酒,下车以后酒劲上来,感觉头晕呼呼,全身发热,要尽力才能控制住全身肌r0U让脚步不要太踉跄。两个小助理还在兴奋地商量着晚上去看埃菲尔铁塔亮灯,而她只想早点蹭回房间躺平。
三人一起上了电梯,陶思清和他们的房间不在一个楼层,两个年轻人下电梯后,她靠在电梯轿厢的扶手上等电梯上升。
电梯门再一次打开,她扶着墙慢慢走出去,鞋子略有些跟,让她走得更不稳,索X脱下来拎在手里。明明只有几十米就到房间,但她觉得这路也太漫长了,怎么也走不到。走廊尽头有个人影,她努力睁大眼睛,却也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见他几步走到她面前,叹了口气接过她手里的鞋:“你啊!到底喝了多少酒?”
听见声音她知道是他,浑身的紧张完全卸下:“是你啊!”她笑了,“你怎么没在休息啊。”
他没说话,伸手搂住她的腰,她软绵绵的靠在他x前,小声说:“你自己点了多少酒我就喝了多少杯啊,还不是因为你。”
她嗔怪的话语,在他听来居然有些撒娇的意味,他仍然板着脸,唇角却悄悄的g了起来。
她全身紧贴在他身上,因为他的身高,几乎像挂在他x口一般,他扶着她的腰,觉得她简直太轻了,轻到他毫不费力地就能把她抱起来。她原来有这么轻吗?他皱起眉毛,她最近瘦了这么多?再侧脸看她,她不知道是因为醉还是因为累,睫毛垂下,好像睡着了一般。她的脸颊粉红,嘴唇粉nEnG,让人突然很想吻下去。
他扭头把这想法从脑中驱走,清了清嗓子问:“你房卡在哪里?”
她没说话,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外套口袋。他伸手m0到卡,将房门打开,把她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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