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哥哥没有细说过失踪后发生的事情,巧的是,也没人去探听,怕揭开伤疤,怕徒增无用的悲伤。
“怎么会是无用的。”纪婉卿抑制不住哽咽。
钟钰感觉到有泪水顺着人脸颊淌到自己额角,他仿佛受到了净化,继续说下去。
他的哥哥回来以后有太多怪异的行径,会在深夜一遍又一遍检查门窗,会想要监视身边一切能够链接的电子通讯工具。
“哥哥被绑架的那个巷子没有摄像头。”钟钰想想,补充解释,“所以……”
“监视吗,听着好复杂。”纪婉卿不禁道。
“电子网络程序而已,不是难事,哥哥很聪明,很聪明的,真的,很聪明。”
不知是不是错觉,纪婉卿模糊间见到男人脸上有被夸奖时才会露出的腼腆笑容。
曾经寄予厚望的大儿子陷入疯魔,钟父钟母心疼之余,何尝不想拉他回归正常生活,惋惜怨念催生,尤其在T贴懂事的小儿子对b下。
一个刚刚考上政法大学,前途无量,一个脱离社会,不与人接触,孤僻自我。
甚至不用父母,稍有交情的家族朋友,总会忍不住b较他们,言语间惋惜叹气。
“我记得哥哥以前很Ai笑啊,现在……可惜了,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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