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旁边李翔老师还在那儿,她又开口问了句:“那你们怎么把钱学智打成这样?”语气依然还是责怪,但我已经听出她内心的动摇了,这句话有两种解释,一是你们怎么动手打人,还有一种就是你们怎么打得这么严重?
一种是禁止,另一种则是程度上的问题。
我自动忽略了第一种可能,那就是第二种了。
怎么把人打成这样?也可以翻译成打轻点就可以了。
李翔老师也听出了里面的弦外之音,面有些不好看,恨恨的看了钱学智一眼,作为他的学生,受委屈了老师可以帮他讨回公道,但前提是你首先得对我坦白,而且在大义上站得住脚。
这两样钱学智都没有,所以他注定悲剧。
在我拉出图书馆老师和馆长之后,这件事就没什么悬念了,那么多人看见,而且其中一位还是学校的领导层,难道他们全都会说谎不成?
最后是怎么处理钱学智的我不知道,那又是另外一个问题,先不多说。
但我们却苦b了。
每人保证书三千字,要求交代清楚打人的起因经过,涉及到什么人,最后还要自己签字画押,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得了,刚开学还不到两个月,我们寝室就集T写了两次保证书,不得不说,这种频率有点吓人。
好在第二次写保证书老师并没有为难我们,也没有上报学校,紧紧是口头批评一下了事。
有了这一次的教训,我再也没有胡乱把《玄h经》上的东西摘抄到其他地方,那本总结的笔记我也把它和《玄h经》放在一起。
这件事情过后,图书馆依然是我常去的地方,但去的频率b以前少了。
因为上课几个周之后,课逐渐多了起来,很多计划课陆续展开,同时,学校实验室也对我们开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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