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楚婉眯起眼睛,"你当本座是傻子?这些花离了你的照料活不过三天,到时候那些小姐们还不得把我楚府拆了?"
陆景轻笑出声:"那盟主说如何是好?"
楚婉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道:"从今日起,你的工钱停了。"
"哦?"
"不仅如此,你还得帮本座赚钱。"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函,"七日後长乐坊要举办赏花宴,点名要你带着这些名花去。"
陆景接过信函看了看:"长乐坊主出手阔绰,确实是个好买卖。不过..."他话锋一转,"盟主确定要让我把这些花带出府?"
楚婉顿时语塞。她当然不放心让这个来路不明的花匠带着价值连城的花离开视线,但眼下楚府确实需要这笔收入。
"本座亲自押送。"她最终决定道。
是夜,楚婉辗转难眠。她起身来到院中,发现陆景房里还亮着灯。透过窗纸,隐约可见他正在翻阅什麽。她蹑手蹑脚靠近,忽然闻到一GU若有若无的幽香。
"盟主夜半来访,可是有事?"陆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楚婉一惊,随即板起脸:"本座巡视府邸,要你多管闲事?"话未说完,忽觉头晕目眩。最後的记忆是陆景伸手接住她时,袖口那GU清冽的松木香...
"家主!您醒了?"
次日清晨,楚婉被陈管家的声音惊醒,发现自己竟躺在卧房里。她猛地坐起,一阵眩晕袭来。
"我怎麽会..."
"陆先生说您染了风寒。"陈管家递来一碗汤药,"这是他特意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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