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回道:“弟子花无缺,正是来自移花宫,本宫中人已有多年未在江湖走动,礼数多已生疏。若有失礼之处,还请各位包涵才是。”
他说的话总是那么谦恭,那么有礼,但这情况却像是个天生谦和的主人向奴仆客气。主人虽是出自本意。奴仆受了却甚是不安──有种人天生出来就仿佛是应当骄傲的,他纵然将傲气藏在心里,他纵觉骄傲不对,但别人却觉得他骄傲乃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之事。
他面上的笑容虽是那么平和而亲切,但别人仍觉他高高在上,他对别人如此谦恭亲切,别人反觉难受得很。
神锡道长、黄鸡大师、王一抓、邱清波、孙天南,这些人无一不是一派掌门的身分,但不知怎地。在这少年面前,竟有些手足失措,举止难安,几个人口中讷讷,居然说不出应对之词。
荷露眼波流转。忍不住笑了,大声道:“我家公子来了,这棺材可以打开瞧瞧了么?”
众人一时无言,就连身为苦主的神锡道长也是保持沉默。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一个人,他叫花无缺,他来自移花宫。
有人害怕,自然也是有人不怕的。在这个世界。即使所有人都害怕移花宫,那也是还有一个人不怕的。
“你家公子来了就可以随意打开别人历代掌门的棺材吗?”小鱼儿嗤笑道。
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可却是重重的落在了每个人心头,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向移花宫说不的勇气。
赵开看着小鱼儿,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胆!”
荷露和那位圆脸少女娇叱一声,一前一后便是朝小鱼儿攻去。
小鱼儿胆识虽有。也不乏机智,可他的武功却是登不上台面的,又哪里会是荷露二女的对手。眼看便要被当场打脸了,一道青影忽然是出现在了小鱼儿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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