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开看着欧阳亭的尸首一言不发,片刻后走到床边掀起了帐子。
床上,果然也躺着一个人,女人,绝的女人。她身子果然也如欧阳亭一般完整如生,一点也没有腐坏。若不是脸铁青得可怕,她实在可算是世上少见的美女。即使现在这般容颜,比之萧咪咪之流也不知强上了多少。
而赵开知道欧阳亭夫妇之所以能够保持肉身不腐是因为中了一种天下奇毒,而这种毒药赵开方才在锡屋之中已经发现。可惜的是,药瓶早已空空如也。
床前的枕头之上搁置着一本绢册,上面记载着一个故事,是关于眼前这个绝的女子,关于欧阳亭,关于天地五绝,关于这座神秘莫测的地宫。是个令人嗟叹唏嘘的故事,一个悲伤的故事。
赵开望着这本绢册良久,却始终没有去翻阅。
因为已经没有这个必要。这个故事早就已经深深的印刻在了赵开的心里。看着躺在床上的这名女子,赵开神复杂。无法评价对方所做事情是否值得。最起码她做到了,那就值得令人尊敬。
赵开轻轻放下了帘子,转身离开这个房间。
地宫之行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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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之后,赵开从峨眉半山腰的一处破庙外的枯井中爬了出来,浑身湿漉漉的。之后有一个身影从这枯井中爬了出来。一身水绿衣裙,风韵犹存,不是萧咪咪又是何人。
赵开运功逼干全身衣服后,后头看了一眼枯井笑着摇了摇头,世间之事总是那么出乎人意料。一如无量山底的出口,一如眼前这口枯井。
赵开抬头看了一眼天,现在应该是第二天的午时。兴许峨眉山上的好戏尚未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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