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既已无憾,那我也就放心送你归去了。”赵开轻笑一声,屈指一弹。一股凌冽的劲气从其指间迸发,破空而去,立马是贯穿了江玉郎的额头。江玉郎甚至临死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
一个时辰之后,赵开站在一处屋子内。八角形的屋子,那八面墙。有的是铁,有的是钢,有的是石板,竟还有一面像是金子!
八角形的屋子里,没有桌子,没有椅子,因为在地底。所以也没有蛛网、积尘,空气也不知是哪里进来的。
屋子里只有绞盘,大大小小、形状不同的机关绞盘,有的是铁铸,有的是石造,自然。也有的是金子的。这些绞盘一个连着一个,也不知花了多少工夫才做出来的。这地宫确实建造的巧妙,欧阳亭打的算盘自然也是极好的,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任他再如何人杰。也料想不到自己的枕边人竟然与自己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这八道墙分别通往八个不同的房间,而这些绞盘便是机关。
赵开随手转动其中一个绞盘,只见其中那面石板墙,突然一转,立马是出现了个门户。
赵开拿着火折子,走了进去。一阵腐臭气从门里飘出来,那味道即使赵开前世闻惯了尸臭,也不想嗅第二次。
死尸,这门里竟是一屋子死尸!
这些死尸的形状,我纵然能说,也还是不说的好。何况,我根本说不出,只怕也没有人能说得出。这里其实只是一屋子穿着衣服的骷髅。
看着满屋子的骷髅骨架,赵开轻叹了一声,他面前一具骷髅的衣服便是突然化作了粉灰。
这些人,只怕已死了几十年,而且看他们的模样,竟是活生生饿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