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言语过于猥琐,明鹪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站起身来,头顶撞到某人下巴,“咔”地一下,害他差点把舌头尖给咬了。
她面朝墙壁,整个人几乎贴了上去,拿衣服遮住后T,背对夏裴夙。
“求求你,先出去好不好,要说什么,等我穿戴好了,大家斯斯文文坐下说嘛。”
小娇娇说话带着哭腔,已被坏人b到极限,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夏裴夙r0ur0u下巴,摇头失笑,他弱冠离京,五载军旅,日日混迹大老爷们糙汉堆,夏府西苑伺候的又全是年纪可以给他做娘的嬷嬷妈妈,多少年没见过娇羞nV儿家了。
她哭得他心痒难搔,好似有一百只小猫爪子乱抓五脏六腑。
他扫视眼前白璧无暇的后背,侧面露出那么点饱满的圆,令人遐思飞起,下腹燥热,可惜现在不是寻欢作乐的时候。
刚才还在说要看“尿尿的地方”,下流胚忽然摇身一变,又成了文质彬彬的夏二公子,拿起长衫褙子给小娇妻披上,稳住心神,俨然低语:“我进来是跟你说一声,这就要回g0ng里处理公务,晚膳不必等我。”
总算正常说话了,明鹪放下心来,眼泪汪汪回头看他,“真的吗?那你快去吧,我知道了。”
纤长眼睫挂着晶莹水珠,小美人秀眉成结,娇怨可怜,粉白r0U腮上绯云未褪,水光滟潋的大眼睛像一汪清池。
她气他言语轻薄,巴不得他快滚,又怕得罪他,怯怯地努力掩饰,却不善作伪,昭然若揭。
这一瞬,夏裴夙忽然生出前所未有的冲动,想把她摁在墙上强要了。
天时不遂人愿,b起nVsE,还是公事要紧。
二公子抬手往小娇妻PGU上狠狠拧了一把,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可怜的明鹪本就摔疼了PGU,又被人没轻没重拧得青紫,疼到飙泪,在混蛋男人走后,蹲下抱膝“呜呜咽咽”地哭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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