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车羽童跟李咏安分别抓着赵予萱的两条手臂，把她押到沈明韫面前，笑个不停。

        赵予萱被b着直视沈明韫的眼睛，她满脸痛苦地哀嚎着，八班班导微笑着在旁边举着手机录影。

        一曲结束，沈明韫拿出刚刚用考卷做好的皇冠，戴在羞耻到蹲在地上笑的赵予萱头上，道：「说──你信仰神。」

        赵予萱嗫嚅着嘴唇，车羽童假装踢了她一脚，大声道：「说！你信仰神！」

        赵予萱一连被旁边两人踹了几脚後，收起笑声颤抖道：「我信仰神！」

        「好的，十七岁生日快乐，小太yAn主教赐下祝褔。」沈明韫拿出一枝笔在赵予萱头上敲木鱼般地敲了几下，又道：「社Si仪式完成。」

        「还不快感谢主教大人？」车羽童催促道。

        「感谢主教大人。」赵予萱双手合十朝沈明韫鞠了一躬，随後就笑瘫在了车羽童肩膀上，两人於是笑着把她架走了。

        沈明韫目送着她们走上楼梯，在空中挥了挥手上的笔，面上敛起了笑意。

        她把笔往衬衫上的口袋一挂，m0了m0口袋，塑胶袋子的沙沙声从口袋里闷闷地传出。沈明韫不动声sE地收回了手，熟捻地朝厕所走去。

        她所能做的只有让别人开心。

        沈明韫对自己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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