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霖?」
「单叫人名就不会加上口头禅啊。」沈季霖解开束着团子头的发带,随即话锋一转,「别看我还能这样挑你语病,脑袋快完全辨认不出东西南北了。所以我只讲一遍,等下我一开门就会装作T力不支晕倒,你要在我彻底倒地前让我陷入昏睡,没问题吧?」
听罢,神明飞也似的冲进她视野内质疑:「大有问题喵!真的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喵?」
「丑话说在前头,就算你选择袖手旁观,我迟早也会血糖过低晕过去的。」
「……小霖不顾一切就是要喵当黑脸的意思吗喵?」
如此问着的神明事实上并不抱着能得到应答的期望,要问为什麽的话——
因为牠清楚的知道沈季霖每多说一个字皆是在消耗递减至犹若风中残烛般的T力。
为避免让她的计画尚未执行先成了一盘散沙,牠果断再度启动心电感应。
姊姊没吃晚餐是怎麽了吗到底是听到什麽才一蹶不振成这样然後然後
拜托你,把爸爸从我的脑袋里赶出去。
一缕微光从门缝窜出。
在地板上匍匐前行,终於打亮了理应照耀不到的夜sE床铺。
摇摇yu坠的背影当场颓然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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