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也得去凑凑热闹了。”
巴黎贵妇人对于T垫的追求更是不得了,她们现在已经不追求高耸的后翘T0NgbU线条了,而是大腿两侧架起又宽又平的裙撑,显得整个人像是被一张桌子拦腰截断似的。
“但是你放心,她们在舞会上不这么穿,舞会更加轻便一点,但是T垫还是不能少的。”
兰西差不多适应了双束腰,她双手掐着腰平复着呼x1,一条腿搭在矮凳上,斯坦利为她往上提着丝袜,最后用吊带夹子固定住。
一层内衣,两层束腰,一条短衬K,一个T垫、一条丝袜、一个裙撑和一条繁复厚重的礼裙,难怪贵妇人们不分春夏秋冬都要摇着扇子,兰西默默抱怨。
三人带着编织的镂空蕾丝眼罩进入了某公爵夫人的宴会厅,墙上一排排蜡烛把舞厅映照出一层朦胧的暧昧感,乐队在二楼演奏着耳熟能详的圆舞曲,大家在舞池中笑着旋转,大家谁也不认识谁,互相交换着舞伴。
兰西上一秒还被霍克握着手旋转,下一秒就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
陌生男人非常有风度,他微微一笑,夸了她火红的长发之后就和她聊起了当下一些有趣的新闻,他听说兰西是从英格兰来的之后愣了一下,微微有些诧异,毕竟现在英法关系快赶得上百年战争那会儿那么僵了。
“我也只是个闲散贵族出来旅游而已。”
“原来如此。”
“你呢?”
“我来自瑞典,英语说得没那么好。”
“b法国人好多了。”兰西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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