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霰眼眶泛红，咬着牙问：“你是他什么人？”

        她的喉头瞬间哽住，脑海快闪过几幕强关联蔡珺的画面，紧接着心脏也cH0U痛，逝去的美好被永久留在往日。

        杭晚霰牙齿发酸，她咬住舌尖，试图稳住即将起伏的情绪。

        可是还是很痛，失去挚友的回忆翻涌而上，她强压下去，喉头还是忍不住发出微弱的悲鸣。

        周飞燕收起温和的笑意，她也被眼前的人感染上了哀伤，还有些婴儿肥的脸因思绪陷入某段过去而显得深沉，“他啊……他是我的资助人。”

        蔡珺是个极度善良的人，可以说是他救了周飞燕，可对周飞燕来说，蔡珺不止恩人。

        周飞燕在那个节点，她被迫地被推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她在犹豫且茫然，不知道怎么往前。或许再往前一步就可能被拖入沼泽，再也无法爬出来了，好在她被蔡珺拉住了。

        人在惶然无措的时候，会下意识寻求信仰当人生的支点，以支撑自己活下去。

        烧香拜佛拜神，神佛就真的会来救吗？会的吧。

        可在这之前，拯救周飞燕，确实是一个人，不是什么神佛。

        周飞燕在人生最低谷时，得到了蔡珺最实际的帮助，那就是物质。所以她没有走进那条泥泞的道路。

        让一个最底层的nV孩直接脱离目前的困境，就是给她生活费和学业上的帮助。

        让她有饭吃，有书读。

        她没有走进夜场，没有成为一个待物化凝视的低贱商品。

        周飞燕后面重新回到读书这条道路，都是蔡珺帮忙的。也是后来周飞燕在教堂里认识了几个朋友。

        知道蔡珺双重的身份，周飞燕是为数不多的几个。

        脑中浮现过往日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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