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夷狄贼寇,敢犯我中原河山,今镇西大将军已领兵北上,欲与尔等决战于冀州堡垒,吾不愿持强临弱,尔等数人速速归去,报于刺儿金那小子,来日一决胜负,震我大兴声威!”张佑文深吸一口气,挺胸昂首扬声道。
哲哥双手紧握绳辔,并未动作,只是脸色阴沉的看着远处山丘上的张佑文,阴鸷的目光充满了审视。
张佑文则昂着头,拿下巴对着下方的哲哥,一副傲慢至极的样子。
堵在哲哥前方的李远柔见状,朝殿前司卫打了个手势,带着众人退到了路边。
半响后,哲哥一声呼哨,脚踢马肚,带着匈奴人马向北疾驰而去。
李远柔眼见匈奴铁骑擦身而过,也扬鞭拍马,朝着南面龙城方向驰去。
立在上方的张佑文见两方人马各自交驰而去,长长吐了一口气,勒转马头道,“走,快回偏头关!”
段小川听完张佑文的叙述,沉吟道,“武器用的是金索和臂弩,应是殿前司卫无疑了。”
“会是符宿大将军一行吗?”张佑文道。
“如果符宿在场,应不至于被区区百名匈奴拦住去路,”段小川叹道,“可惜你没听清两方对话,否则倒是可以从中揣测一二。”
“只是殿前司卫为何会此时出现在冀州?实令人费解。”
“也许是洛邑朝廷北上的信使……”王之和道,顿了顿,又道,“既然雁门已经失守,我们是否还要逗留冀州,还望将军早做定夺。”
“依你之见?”
“当年龙城之所以能够坚守三月不降,很大原因在于雁门未破,偏头关至龙城一路地形无法满足匈奴铁骑大军行进,而匈奴八部又离心不和,是以被谢氏以分兵游击之术歼之。但如今匈奴已非昔日之匈奴,且龙城立场不定,”王之和看了眼段小川,小心道,“内有忧患,外临强敌,不如抽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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