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归懒得与秦逐北逞口舌之争,秦逐北虽说不过他,但李九归更怕秦逐北动手,他不想让院外的林隐光听见动静,所以李九归只是任由秦逐北动作,并不言语。
“怎么?话都不想与我说一句了。”秦逐北挑眉笑道,“那我就再咬一口好了。”说罢低头张嘴欲咬。
李九归身体向后避开秦逐北,低声道,“你属狗么?”
“我属狼。”秦逐北哼笑道。
李九归推开秦逐北想走,秦逐北却死死抓住李九归,两人都是暗自角力,撕扯间,李九归脖子上的狼牙露了出来,秦逐北面色微怔,“你一直戴着?”
那狼牙是之前在乌鼠山上秦逐北硬给李九归戴上的,原以为回了阊阖关李九归就会取下,没想却是一直戴着。
“不是你让我一直戴着?”李九归皱眉,“放开。”
秦逐北迟疑片刻后果真顺从地放开了抓住李九归肩膀的手,若有所思地看着李九归低头整理好衣物,然后将狼牙从新塞进衣领里放好。
两人目光交错,秦逐北的眼神中充斥着露骨的欲望,但又被他坚毅的理智和紧绷的神情锁住了,这也让房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的撩人。
尽管李九归早已习惯被人注视,但秦逐北直白又热烈的目光依旧让他的心脏噗噗地狠跳了几下,片刻后才正色道,“你今夜就要点兵走傥骆道突袭汉中,小舅带领走褒斜道的主攻大军只是疑兵,为避人耳目我就不送你了。”
“你是我们攻取关中的奇兵,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如以碫投卵,关键在于避实就虚,但虚实二垒,奇正之变,不可胜穷,而傥骆道距离汉中虽近,却以绝栏萦回,危栈绵亘,猛兽横行闻名,你万事小心,以保全自身为要。”
李九归说罢就要迈门而出,却被秦逐北叫住了。
两人背对而立,只听身后秦逐北道,“殿下行事杀伐果决,干净利落,怎的到我这儿就成退避三舍,按兵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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