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下,瓦片掉回了原位,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雁山已经无暇去管,施展轻功,飞也似的跑了。
宋敬和正在享受高潮的余韵,抬起水光朦胧的双眸扫过去,没发现什么异常,便没有再管。
雁山回到柴房,“啪”的带上门,飞回床上,脑子里一片乱麻,不止为今晚的事,还有之前的事。
他突然想起,每次晚上他“太累”睡着,第二天早晨屋子里的气味便很奇怪,不止有莫名的香味,还有奇异的腥臭味,那腥臭味,如今回想起来,不就是男子射出后的那个东西干掉后的味道吗?
少爷到底对他的身体做过什么!?
被师傅知道的话,他会被骂死吧,这种事情居然会发生在他的身上,竟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几次下了迷药。
他还是太嫩了,如今才知道师傅那句防人之心不可无的真谛。
宋敬和抽出插在后穴里的手指,掏出手帕,将下身擦干净,身体上的满足却带来心理上更强烈的空虚感,自那晚差点被雁山发现后,他便再也没有“夜探柴房”过。
神仙般的日子便戛然而止,只能靠这般不痛不痒的方式来纾解欲望。
只是尝过了肉的滋味,哪里还喝得下汤啊,真是寡淡又索然无味。
就这么断了和雁山的来往,他还真是舍不得,不说那俊朗惹得小姑娘脸红的容貌和壮硕有力的身材,只说那话儿,便又粗又大,而且持久,叫他就这么舍了,还真是心疼。
只是再想偷偷摸摸地搞事情却是不能了,宋敬和此刻真是左右为难。
雁山自那晚撞见宋敬和自慰后,那雪白赤裸的身子便时常入梦来,对他百般勾引,在他耳边叫着“雁山,快肏我”,清早醒来后,裤子一片湿凉,他只有两条裤子,好在如今天气热,裤子洗了以后干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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