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演回答得很痛快,“我是会啊,但是,但是你不能像个木头一样什么都不做,只是呆站在那里呀……”谢演一时间不知道他到底要跟谁生气,脑袋乱成一团麻,巴掌落在曲言宁脸上时,那清脆响亮的一声不停在他脑海里回荡。
他都不敢想象那一下到底有多疼。
“但是你这么下去,如果哪天我不在你身边,你要这么办?就那么被他打吗?”
曲言宁眨着眼睛,认真思考着谢演提出来的问题,车内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谢演没期望过他的回答,拿出棉签,擦了点药,指挥曲言宁靠过来点,小心又细致在对方脸上涂抹。
他专注地盯着那一片伤口,因此根本注意不到曲言宁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脸上,眼里还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谢演眉毛皱着,迟迟不能舒展,身上沾了酒气,神态既焦急又心疼,与强忍着压下笑容的曲言宁形成鲜明的对比。
谢演的手指偶然碰到曲言宁的脸,柔软又温暖,只是短暂的一瞬,却给他肿胀的皮肤带来无法言说的触感。
疼,疼痛以后是烫,被谢演摸过的地方升起了一小簇带着欲望的火,他在谢演的呼吸声里模糊了感觉,浑身上下只剩下被他摸过的地方残存着呼吸,渴求下一次的触碰。
曲言宁倒吸口气,身体向后缩,谢演一手按住他的后颈,将他拉得更近了点,命令道,“疼也给我忍着!”
谢演呢喃:“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曲言宁回答得很快,“不用的,小时候被打得更重也没有去医院。”
谢演不想再揭曲言宁的伤口,不再问这些问题,他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曲言宁身上。
曲言宁身上的香水气味和早上一样,那款香水的留香时间明明算得上短的,谢演真怀疑曲言宁是不是要隔一会就要补喷两下,跟一条花孔雀似的,仰着尾巴四处乱走,动不动就晃着尾巴展示他的外在,却一点攻击力没有。
“好啦!”谢演拍了拍手,拿掉棉签,身体后退了点,上上下下审视了一遍曲言宁,确认其他地方没有伤口,对他说,“我们走吧,回家。”
曲言宁听话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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