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郁将自己的阴茎抵在秋丝言的尿道口。
虽然被扩张过,可是比起陆郁的驴玩意,秋丝言的尿道再如何扩张,也不可能顺利地容纳陆郁。
不过陆郁不在乎,在乎的人被遮挡住双眼,看不到下体现在岌岌可危的状态。
可是秋丝言的本能,依旧让他在陆郁抵上来的时候本能地颤抖。
陆郁不再犹豫,手掌抓住秋丝言的阴茎,抵住他的尿道口,在秋丝言反应过来之前,就缓缓向内顶去。
“唔——!!!”尿道传来最剧烈的一次疼痛,秋丝言全身的肌肉都绷紧,脖颈上因为剧痛爆出青筋。
陆郁抓住秋丝言的阴茎,缓慢地向内探去,被折磨过的都尿道终于不堪重负,尿道口出出现裂痕。
尿道内部的伤口被重新撕开,鲜血作为润滑,让陆郁的进入更加顺利。
陆郁的深入,伴随着秋丝言尿道的撕裂。
剧烈的疼痛,终于让秋丝言全身泄力,晕了过去。
陆郁的阴茎抵住秋丝言的膀胱口,他不再收敛,压住秋丝言的腰,后腰用力,一下一下地撞击在膀胱口。本就被折腾的精疲力尽的口子,根本没能抵挡几下,就被陆郁撞开。
秋丝言的膀胱中还有许多水宝宝,甚至是完整的水宝宝。
这些水宝宝挤在秋丝言的膀胱内,随着陆郁阴茎的进入,挤挤挨挨地贴到陆郁的龟头上,像细腻的小手摁在最敏感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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