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把血随便蹭到衣服上,将头发塞到林春玉手里,渴望呼之欲出,“老婆,随便你怎么扎辫子,回家吧,这个人,”他可怜的眼神转向另一个自己时瞬间变得凶恶,“这个人是假的,一定是他趁我不在的时候做了什么,把你骗走了。”
两个人围在他旁边,林春玉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各赏了他们一脚。
林春玉受不了地仰头叹气,“又把我拉进你的梦里,这剧情真亏你想得出来。”
他跟着梦境的发展无意识地做了选择,被刚刚的爆炸声吓醒,人却还在梦里,俗称清醒梦,他活动四肢,发觉可以自主控制了,对白清说:“你赶紧醒。”
白清还在梦里挣扎,他一抹眼底,那里出现一颗鲜艳欲滴的红痣,“这样就能分出来了。”
这下有点意思了,林春玉抚他的眼角,白清乖顺地眨眼,小痣像一枚朱砂,让本就女气的容貌更加妖艳,他眉眼低垂,头发拨到一边,放在肩膀前面,无比动人。
林春玉能感觉到白清在刻意勾引他,脉脉含情的眼神如有实质,叫林春玉浑身黏糊,他想到一个词。
妖妇。
林春玉的手被轻轻拿开,转移到一处毛茸茸的地方,另一个「白清」头顶钻出来一对动物立耳,带着林春玉的手摸耳朵尖,暖乎乎,舒服得很。
真奇怪,白清做梦都这么恐怖的吗,单纯为了看他假出轨,难道他有绿帽癖?这可不好搞啊,真没营养的梦。
他揉着动物耳朵思考,腰被大尾巴勾住,给抱回床上。
他半清醒半迷糊,这时候又不能控制行为了,眼瞧着「白清」把头发松松垮垮地扎成低马尾,随手放到后面,轻声说让林春玉等他一会,马上回来。
没等多会,两人带着一身硝烟味回来,林春玉猜他们打了一架,没分出胜负,这场面太有趣了,林春玉调侃:“怎么,衣服都换过了,你俩弄了一次?”
两个“美女”妖精打架,林春玉想象一番,观赏性绝对很强,「白清」意味不明地望他,不受控的感觉再次席卷林春玉全身,他给扒了裤子被亲底下的时候,才终于意识到这梦的主题是什么。
春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