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突然缩小,从青年成了少年,微圆的眼专注地看着林春玉,少年躯体贴着他,林春玉惊讶地叫了一声,“干嘛突然变小。”
背后温热,林春玉扭头去看,后面还有一个白清,也在“蚕茧”里,独属于少年人的暖烘烘的体温传了过来,对他抿唇一笑,随即做出与拘谨表情完全不同的大胆动作,伸出嫣红的舌头舔他的肩胛骨。
为了保证蚕茧里足够暖和,尽量不让空气进来,背后的白清几乎完全贴着林春玉不着寸缕的身体,细致地往下舔。
那场性虐待里长时间使用背后式,后面的痕迹比前面的还多还密,尤其腰间,一看就是使劲按着不让人跑,青紫得发乌,可怖极了。
“白清,唔、太奇怪了、分身收回来……”
他们像夹心饼干,林春玉是两片硬饼干中间那团酸甜可口的软馅料,被夹得
后背黏人的灼热感瞬间消失,白清斩断所有误会的可能性,解释:“收回来了,我想正面看着你,想你快点好,而且不想你累着,所以这样做。”
他停了两秒,补充说:“没有要欺负人。”
“不自在的话可以这样。”白清的手伸进被子里,绕到林春玉背后,掌心忽然裂出一道口,拉链似的缓缓打开,打开的洞里面不是血肉,而是一片无法看到底的黑,一条舌头从里面钻了出来,灵活地扭动着舔舐纤薄的皮肉。
林春玉圈住白清的脖颈,脑袋埋他胸口,白清顾及他的羞耻与自尊,没强行去看他的表情,但不知道林春玉的感受,他不安心,怕人忍着痛不吭声,出声询问:“宝宝,难受吗?”
林春玉脑袋埋得更低了,“……不要这样叫我。”
“好。”
林春玉以为会等来一句老婆,白清居然没说,特别诡异,乖得不像话。
“不难受,你手臂没有动,舌头怎么伸到各处去的?”
林春玉好奇地回身看,长而扭曲的舌头瞬间收回,矜持地从手心里吐出一点舌尖慢慢舔,扮演弱小无害的生物。
无济于事,它从手心里爬出来的那一刻就奠定了恐怖的基调,好在林春玉知道它,他把白清吃过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整理出了一份资料,明白这是某个妖兽的能力。
林春玉看它怪可爱,捏着舌尖往外扯,只想恶作剧,没想到它像卷尺一样一拉就开,扯出来老长一截,场面十分尴尬,舌头见装不下去,干脆讨好地舔了舔林春玉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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