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不一直向正前方捅,有时斜着操一下,把甬道的肉戳得凹进去,仿佛能穿过这片肉组成的墙壁,达到身体的其他部位。
林春玉小声吸气,白清不想他宁可咬嘴,也不叫一声,把他的嘴唇从牙齿底下救出来,手指钻进去,上下使巧劲分开,让嘴巴无法合拢。
嘴张开,没法憋声音,好在现在很慢,刚这么想,突如其来的快速操弄让林春玉懵了,他下意识捂肚子,肚皮底下进了一条蛇,寻找最佳栖息地地到处乱蹿,一直顶最敏感的那一块,好像在疑惑为什么被挡住了,没有其他的出路。
“啊啊、等、噫呜、啊——”
他慌乱地抓白清的手,不敢相信这声音发源于自己口中,白清不放开,手指弯曲,将嘴分得更开,声音漏得更多。
尝起来软的、甜的。
唾液积攒,林春玉尽力地咽下去,奈何他正被极有技巧地操弄,维持呼吸顺畅和身体平衡就已经废了大半心力,身体上下被颠着顶,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他觉得很狼狈,白清觉得很色情。
色老婆。
手指翻搅,沾了水光,林春玉的音调已经不受控了,白清盯着他的舌头,想多听听这难得的放浪声音,又矛盾地想亲个够。
一个用力,突破于他而言不存在似的阻碍,林春玉彻底被捅穿,刺目的彩光爆炸在视网膜,眩晕至极,他的意识变得模糊,跟泡烂了的湿纸巾一样,搅一搅,分散成片。
进入到这个阶段,就是被操开了。
白清啄吻他的脸颊,卷走微咸的泪,如他之前做的所有流程,将贴心贯彻到底,给林春玉预告:“要射了。”
他快速地向上顶,把林春玉操得摇来晃去,做梦似的,他能感受到外界的一切,意识却悬在上空,以上帝视角俯视着看到他们抱在一起。
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到这个状态下的自己,像一只被蒸熟的虾,皮肤的白里掺了许多粉,尤其是脸颊和被顶弄拍打的腿根,跟一朵花似的被人催熟,艳丽地绽放。
他以为白清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老夸他,在床上的时候更是频繁地说他好看,亲眼见过之后,他长得好像确实还不错,尤其这个情境下,看起来好……色情。
眼睛睁不开似的半眯着,睫毛扑朔朔地闪,上面挂了泪珠,将掉不掉的勾着人,脸颊一片红晕弥漫,像喝醉了,嘴唇经过数次亲吻,变得殷红饱满,黑色长发凌乱地贴着皮肤,黑白对比,衬得跟瓷器一样,整个人害怕却又信任地挂在白清身上,发抖的幅度惹人怜爱,同时激发更强的施虐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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