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林春玉自己都不知道,他被伺候到位了,会不自觉跟着频率摆腰,一节腰在白清手里小幅度地晃,软的很。
而且他叫得也很让人心痒,比起强烈的狂风骤雨,他更承受不了的是水波的轻柔拍打,就算他不想出声,泄出来的声音也比之前多了,顺着空气飞进白清的耳朵里,听得他一阵一阵的颅内高潮。
林春玉舒服了,白清也就舒服,他的精神得到了极大满足。
说什么失散的老婆,其实林春玉才是被操的那个,白清在心里念了好几声老婆,觉得这个称呼真好,代表着两人间的身份关系,多么亲密。
就算不够幸运,没法一出生就与林春玉有天然的血缘关系,用另一种被社会普遍认可的方法——缔结婚姻,他们之间也被长久地联系起来,成为一家人。
欢愉之下,他突然苦涩难当,林春玉的丈夫不知所踪,让林春玉孤零零地流落在末日,白清很想问林春玉,现在比起来,他和那位“老婆”,哪个更让林春玉舒服?
如果林春玉因为意乱情迷,顺着当下的形式说是他,那么他还想问,既然这样,让他做林春玉的伴侣,可以吗?
他知道林春玉不会同意,所以不断操女穴里的敏感点,让林春玉在连续的灭顶高潮中尖叫着流水,连问题都没听清就胡乱答应他。
兴许运气好,还能趁林春玉神志不清的时候讨两句老公来听听。
他娶林春玉,或者林春玉娶他,都可以,无非一个称呼,答应了,他就去找传说中的美人鱼,用它掉的珍珠泪做婚戒,然后他会努力学习怎么照顾人,扫除、洗衣、做饭,什么都学,绝对要超过他前夫,不让林春玉觉得跟了他受委屈。
他们白天散散步,看看电视,偶尔去旅个游,吃遍各种风味小吃,问过路人帮忙拍合照,记录旅游景点,疯玩一天,晚上回酒店,再做上两三次爱、嗯……四五次、五六次,好吧反正,结束之后他帮林春玉清理,第二天睡到大中午再开始旅游行程,总之很日常、很美好。
但现在是末日,他们注定不能过平静的生活,上面的这些通通实现不了。
那也无所谓,白清会尽全力给他创造最舒适的环境,每天战斗回来,就能看到林春玉窝在沙发上,等他等到睡着了,他小心地把人抱起来,到卧室,途中林春玉醒了,带着刚醒的迷蒙圈着他的脖子,困顿地说一声回来了,这就够了。
心里想的无意间暴露在嘴里,他贴着林春玉的耳朵,“老婆……”
蓦的,林春玉痉挛似的颤,颤得太厉害,停不下来,白清以为他又不舒服,赶紧退出来,突然看见那被玩得嫣红的穴口一缩一缩,里面流出粘稠的白色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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