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剩下三对男女完成前后夹击的过程后,跪在地上手臂被束缚着的阿龙,也累的浑身酸痛起来。尤其是为了维持后面被干前面还要舔的姿势,阿龙的腰始终凹着,现在已经痛得无法动弹了。
“来,休息十分钟,然后接着拍后半场!”冯导大声宣布道:“那个阿龙的绳子先别解了,你躺着先休息会儿,待会儿再捆不连戏了。”
阿龙翻身倒在地板上,全身的酸痛一起袭来,整个人几乎没法动弹了。这时一双温暖的大手拖在了腰上,用轻柔的力道揉着。阿龙都不用回头,就知道那只能是高哲堂:“谢谢哥。”
高哲堂另一只手捏起阿龙胯下软绵绵的阴茎,轻轻撸起来:“待会儿下半场你还要受罪呢,吃得消吗?”
阿龙前后都被照顾着,瞬间觉得重获新生一般:“我还挺得住……”
高哲堂点点头,不再说话。
喘息机会很快就过去了,十分钟不到,冯导便拍着手让演员们集合准备开拍了。阿龙被两个男人服了起来,重新跪坐在场地正中央。一个男人拿来一个工具让阿龙含住,那工具像一对筷子横放在嘴巴中央,并不撑开嘴巴。但随后阿龙便明白这个道具的作用了,男人伸手从阿龙嘴里扯出舌头来,将最大限度伸出的舌头夹在铁筷子之间夹住,然后用螺丝拧紧了两支铁筷子。阿龙只能艰难地吐着舌头,任由口水滴滴答答从舌尖滴落下来。
另一个男人拿来钢丝,将阿龙乳头上两个黄铜戒指拉扯起来,栓在铁筷子的两端。两根钢丝拉的极短,扯着阿龙两粒乳头也变长,只要脑袋一动就能拉扯得胸口传来剧烈疼痛。此刻的阿龙,只能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等待着让自己舌头灵活动作的命令。
然而准备工作并没结束,一个眼罩被戴在了阿龙眼睛上,顿时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接着脑袋上被戴上了一个耳机,极好的隔音效果,让世界陷入了一片安宁。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的阿龙,被人摆弄着角度,张开腿跪在地上。一双冰凉的手捏住了胯下的两颗蛋蛋,惹的阿龙发出了呜呜的呻吟,但隔音耳机中却什么也听不见。那双手将阿龙的蛋蛋归拢在身后,用皮绳一圈圈扎的紧紧的,用绳索连接在大腿上。阿龙双手束在背后,跪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阿龙正艰难地维持着胯下和胸口的平衡,突然耳机里传来冯导的声音:“呐,阿龙,马上就开拍了。一会儿你好好舔你头前面的人,然后想想是谁。你舔三分钟,我开始报刚才几个人的名字。你听到面前这个人的名字,你就叫两声。等你答对了,一样的方法,你开始猜是谁在操你。如果猜错了,会有惩罚哈。”
话音刚落,一股腥臭便靠近了阿龙的脸。阿龙艰难地伸出舌头,抖动着舌尖,努力刺激着面前的肉缝。原本安静无声的世界,突然传来巨大的声响。那声音湿哒哒的,不住地发出噗嗤噗嗤的节奏。阿龙脸一红,听出了夹杂在其中自己的喘息声,这就是刚才录下来的自己给人口交和被人肛交的声音。
阿龙在那些让人羞愧难堪的声音中,努力卷起舌尖,将女人流出的一丝丝淫液甩在舌面上。耳机里传来冯导慢慢报出的女人名字,阿龙努力回忆着是谁的味道。可对自己来说,他们每一个都是一样的腥臭恶心,或许有轻微的浓淡区别,但强烈的作呕感哪里能让自己反应得过来。而每每作呕,牵动着脑袋的移动,立刻又扯的一对乳头撕裂一般剧烈的疼痛。
就在阿龙胸口剧痛忍不住发出呜咽时,耳机里传来冯导的声音来:“猜错了!”
随着话音一落,一个带着小小钉刺的橡胶巴掌立刻拍在阿龙被栓得发亮的蛋蛋上,引得少年鼻腔里发出杀猪般的哼叫声。抖动的身体明显又拉扯到了胸口的连线,哼叫声一声接一声,哀嚎了半天才渐渐平息下来。
康少文面无表情地看着摄影棚里的画面,翘着二郎腿安安稳稳坐在监视器前。正抽着烟,一个小弟走了过来,低声在康少文耳畔说到:“康少,有兄弟在昆明看到了杨队说的那个小孩儿。”
康少文回头问到:“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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