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徒劳无用的。
敏感脆弱的子宫口被撞得烂熟,岚药眼泪都流干了未得到解脱,他在浑噩当中,本能想要合拢腿躲避这些残忍的折磨。
早已被折磨得大脑一片空白的乌发美人显然忘记了——在顾长悬的床上,他是不能合拢腿的。
要是稍微做出了点儿抗拒的姿态,就会被继父残忍的将阴蒂从蚌肉里剥出来,直到将那颗圆鼓鼓的肉枣彻底惩罚成只会流水抽搐的烂肉为止。
因为合拢了双腿,细长的竹篾在空气里划出一道破音,然后重重打在岚药高翘的阴蒂上。
竹篾将那颗骚肉枣抽出一道道淫靡肿痕,湿漉漉的蚌肉都被打得一颤一颤直抽搐,淫水从几乎被炮机肏烂的小批流下来,岚药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流水,还是已经在严苛的折磨下失禁了。
“咿呀——啊!”
乌发美人发出阵阵可怜的哭喘,他哭得很惨,惨到被若人无意间听见了的话,都会心生不忍。
但顾长悬显然不属于这一类人。
哪怕已经将岚药在床上欺负得几乎哭死过去,斯文儒雅的继父依旧神色温和平淡。
顾长悬俯身舔了舔继子湿润的睫羽,漫不经心的开口:“药药不需要生孩子。”
看见岚药因为自己靠近而恐惧颤抖的盈泪乌眸,顾长悬用极轻的嗓音道:“药药只需要给爸爸当小母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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