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李淮恼羞成怒,狠狠一个耳光甩了过去,肖阮的头被重重打偏,咳出一口血沫子,他慢慢地回过头来,“放心,你的臭血,小爷再也不想尝了……”
回应他的是更愤恨的报复,又是一根银针刺入手指,他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不已,目光所及之处,房顶开着一个小小的气窗,却从未见有光透入。
日暮西沉,老管家屈奉叫住一个提着食盒的仆役。
“屈管家”,仆役小跑着过来。
“给地牢的人送饭?”屈奉问。
“是。”
屈奉命他打开食盒,就见里面只有一碗清亮透底的粥,几乎照得见人影。
“这什么,刷锅水么?”屈奉话里隐含怒气。
仆役大气不敢出,没错,的确是刷锅水,一般关在地牢的人大半活不久,即使不死在地牢也会被转到刑部大牢抑或别的什么地方,所以厨房每日只要保证饿不死就行。
“告诉厨子重做”,屈奉撂下一句话转身走了,徒留仆役在那儿发愣,重做,做什么,鲍鱼粥么?
管家的心思好难猜啊。
屈奉到底是存了些许私心的,肖阮是密谍不假,险些杀了索荧也不假,但在府里那些日子与人为善却也不假,他对谁都好,如果说这也是做戏,那可真是做得十全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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