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事儿啊,你自己来不比我们来,更难受么,呵呵……”
覃公公放下袖子,捡起拂尘,“咱们走。让他呀,自己折腾。若是折腾得不干净,败了陛下的兴,掉脑袋的,可是他自己哟~”
苏归一咬着牙,待其他人都退出去了,才放下手臂,但他仍然全身紧绷着,根本无法真正放松。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被薄刃割伤流血不止的手,嗤笑一声。
也不知是在笑谁。
“败兴么……”
他心里想着这几个字,然后垂了头,坐到汤池上,岔开白嫩的玉腿。
他盯着满是血迹的薄刃,不知在想什么。
然后薄刃在他指尖转了转,随着手腕,靠近了他的子孙根。
“归一,这处扎得慌,刮一刮好不好……”
从前每每到紧要处,武平渡都要笑着“求”他这件事。
可他有自己身为皇族的尊严。
笑话!蛰伏于人下已是让步,他才不会再为了取悦武平渡做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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