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她明白怀璧其罪的道理,她若是敢拿出去不光是她,怕就是她的家人也得受灭顶之灾。
巧真好想叹息,这些东西不该在她手内啊,在她手里,她就像握有万金,却只能望着,不敢声张,不敢动,还得提心吊胆。
土窑啊土窑,你就不能是座正常的空间吗?让我用你种种地,养养鱼,这样多好,多悠闲啊,可你给我的是什么?这不是让明珠蒙尘吗。
巧真心里嘀咕着,可土窑却并不回答她。
罢了,就是没有土窑自己的日子不是一样要过?既然上天不让自己快速的发家致富,不让自己走捷径,那自己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等过几日自己好好观察下周围,看看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家里的日子好过些,巧真调整好了思绪,不再纠结土窑起来。
到了第二日巧真正陪着NN说话,就听到外面喊:“长顺嫂子,长顺嫂子,你在家吗?”
这是叫娘?巧真仔细听着,看她喊娘啥事。
“嗳,在呢,是她花婶子啊,你这是有啥事?”周氏从屋内出来问着。
“今个不是屯里会吗?我想问问你去赶会不?要是去咱们俩搭个伴。”花婶子说明了来意。
“瞧我这一天瞎忙的,都把会忘了,去,你等等我,我去把J蛋收拾下,我攒了好些天了,就等着今个会上卖呢。”周氏把Sh手在衣裳上抹了抹,然后进了灶火屋。
会?这里也有庙会的说法吗?巧真微微皱起了眉头。
会,她是知道的,她现代的家乡有会,几乎每个庄子都会选一个日子做自己庄子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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