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平定了南召,那父亲就可以歇息下了。”
巧真伸手把自己的手覆盖在陈轩宇的手上。可覆盖上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都是汗,Sh漉漉的,让人觉得不舒服。
巧真刚想把手撤回去,可陈轩宇却反手抓住了巧真的手,他并不在意巧真手心内的汗,紧紧的抓住了巧真的手。
巧真柔和的看着陈轩宇,眼内满是温情。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眉毛微微的皱了起来,问道:“父亲这次平定了南召,是不是咱们国家就安定了?”
“安定算不上吧,不过化北和南召平定后,要打的仗都是小仗,那些都用不上父亲,父亲可以歇息歇息了。”陈轩宇也想自己的父亲可以不用上战场。
“轩宇。”巧真叫了一声,道:“我心里有些不安,对于圣上我并不了解,不知道他算不算明君,不过以前我看到过不少,说什么狡兔Si走狗烹,父亲帮圣上平定了战事,按说圣上该重赏父亲,可圣上会不会觉得没有仗可打了,觉得父亲没用了,再忌讳父亲,会对父亲不利呢?”
巧真说出了她的担忧,以前她看过不少历史和小说,功高震主,圣上对待功臣可不一定都是好的。害Si的也不少。
陈轩宇听了巧真的话也沉默了下来,他心里不是没有担忧,可这是无法的,他只能期待圣上是明君,不会过河拆桥。
“这些都是云家传回来的,父亲还没有班师回朝,也没有送信回来,不过父亲在朝多年,他心里不会没数,我想父亲会有安排的,我们等父亲来信。”
陈轩宇何尝不忧心,打败仗忧心,打了胜仗还忧心,这就是为人臣子的悲哀,一切都取决于旁人。
其实他想过给父亲写信说说这些,可是不能,就是私信,也不是没有落入旁人手中的可能X,所以越是这时间越是得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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