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您说话啊,俺家人是没得病,可俺家的羊有病了,都不吃不喝了。蔫头耷拉脑的,这可咋好。”
“俺家俺爹身子不得劲,也不知道是不是病了,这咋办,会把俺们一家都传染上吗?”众人七嘴八舌的问着。
族长和里正头大,他们咋知道咋办。他们总不能出银子给大家伙看病。他们也出不起,现在都找他们,他们哪有这能耐!
“巧真,你给个主意吧。”
“就是,巧真。你能耐,脑子好使,你给俺们想个办法啊。这样下去不是事啊。”
“巧真,俺家可没说过你家的不好,你可不能不管俺们啊。给俺们想想法子吧。”不少人心思活泛,开始求起巧真来。
“静静,大家伙都问我,咱们是乡亲,我也不能不管,不过我说的话,你们能听吗?”巧真抬手让人静了下来。
“能听,谁不听谁就是王八。”
“谁要不听巧真的,打Si他个gUi孙。往后咱们都不理她。”
“就是,不听的话,往后都别理那些gUi孙。让他们自己过去吧。”
“巧真,你就说吧,俺们都听。”众人表着态度,当然也有不少观望的,想听听巧真的法子再说。要是对自己家不利,他们肯定不会听的。
“好,那我就说了,现在庄子里一家出一个代表,到这边来,报上你家的人有几个得病的,病重还是病轻要说清楚,家里的羊有没有问题也要说清楚,我让人统一记下来。这样谁家如何都有个数。”巧真喊了个人出来,让他拿纸和笔统计。
“然后呢。”
“就是啊,报着有啥用啊。”众人又问着。
“当然有用,各家把病最重的都抬到于NN家的院子里去。我爹他们都在那里,那里是病最重的,有郎中配药治疗,也有郎中在那里,随时观察着病情,给大家伙一起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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