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无法虫化,体质似远古人类甚至更加孱弱,那是什么能让他们走到权利的顶端呢?
刀锋陷入假性发情,全身高热意识模糊,在被前后夹击肏地泪流满面时得出了答案,一切都是因为虫族那该死的繁衍欲和生理构造,让强悍的雌虫甘愿被雄虫压着操干打种。
什么是虫?欲望满身。
假性发情下,身体滚烫如火,结实护体的肌肉软成春水,强劲有力的长腿无力夹紧劲腰,狠厉的面容潮红淫靡,口中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无论黑区、白区,每只雌虫和亚种的梦想都是拥有一只独属于自己的雄虫,正如他哪怕现在被如此对待肏弄,他的身体却似好像头一次解了瘾,畅快非常。
黑皮厚乳的雌虫像一块夹心饼干被前后夹击着狠凿,身前虫屌早就射干了只会抵在军服上流着透明腺液,他前方胸乳贴紧了上将制服,耸动下奶头被军徽磨的刺痛红肿,后方整个屁股都紧贴在海尔森的小腹上,被雄虫板砖样的肌肉有力拍击着,刀锋能清楚的感觉到两人的虫屌是如何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难以承受的快感沿着鼠蹊而上,在脑海中炸成烟花。
他搂紧泰因哭泣着登上高潮,泄殖腔发了大水般浇下大量淫液,饱经蹂躏的内壁抽搐着绞紧,身后人身子剧烈抖了一下,然后抽出了阴茎。
高潮后的刀锋身体愈发敏感,军徽磨蹭的胸乳的刮蹭让他无法忍受,挣扎着扯开泰因的军服,蜷缩着上半身贴了进去。
这动作明显讨了泰因欢心,粗暴进出的虫屌停了下来,伸手试了试他的额温落下一吻:“怎么了?还不舒服?”
“呜…”惊诧于自己竟会发出如此娇软的声音,刀锋张口咬上雄虫颤动的喉结,堵住难耐的哭泣声。
泰因抬高紧夹的臀瓣,仔细查看两人相连处,口中轻笑道:“又缩紧了”伸手塞进一根手指感受着阴茎和肉壁的双重挤压,粗大的阴茎翻出一些内壁,间或夹杂着一些白沫。
刀锋哆哆嗦嗦任他肏弄,泄殖腔隔靴搔痒的感觉并不好,好在只剩一根,腔道不会被撑得可怕。但渐渐的,贪吃惯了的肉道生出了欲求不满的感觉……
“唔…你快进来…”刀锋咬着自己右手指节,扭头对着身后舔吻腺体的雄虫哀求到。
海尔森再也忍不住,按住刀锋的头粗暴地吻上去,将自己的阴茎又狠狠顶了进去,丝毫不带怜惜的直插泄殖腔射出大股精液,让这个胆敢引诱他的雌虫尖叫着再次高潮。
膣腔被喂了一泡浓精解了瘾,意识恢复,被顶的上上下下,刀锋恶劣情绪上头,点开手上的光脑说道:“嘶…,轻点,你们这样…哈…我我怀孕了算谁的,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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