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衡时常觉得宁怀舟是矛盾的。

        他原本就读于帝国大学最好的专业，那是帝国最高学府，有着肉眼可见的光明未来，却不顾所有人劝阻，毅然决然地转入了南陆军事学院。

        那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beta，谁都觉得他疯了。

        ABO三种性别中，Alpha天生身体强悍，是帝国军队的基石，最优秀的第一军更是全员都是alpha中的佼佼者。在军队这样一个特殊的环境之中，同等级的Alpha与Beta之间，注定是alpha更占优势。

        除了热爱，没人能找到第二个理由。

        天赋出众的年轻人怀揣理想，克服重重阻碍，投身军中，为星海和荣誉而战——一个光辉正面的例子，常常被军方拿来作为新一轮的招生宣传。

        但殷衡与他认识多年，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这种热爱。某些时候，他看见宁怀舟目送星舰远离，逐渐没入云海时的眼神冷漠又尖锐，仿佛压抑着极为深切的痛恨似的，以至于那层温柔的画皮都从他身上短暂剥离。

        现在，那种矛盾的感觉又出现了。

        宁怀舟是最难驯的那种狗。他看似配合，但个人意志强烈，温柔的外表下有自己的一套规则，反抗隐于内心最深处，时不时冒出来抓人一下。

        但从确认即将要去第一军开始，他就听话极了。

        束缚带已经解开，他却依然没有挣扎，只是乖顺地跪坐在床上，下巴微仰，露出清瘦深陷的锁骨。眼尾的湿红几乎要蔓延到漆黑的鬓角之中，浓黑的长睫颤了颤，又颤了颤，像是蝴蝶落在了娇嫩的花瓣上，引起的细微抖动，色泽浅淡的薄唇微微张开，洁白的齿间露出一点绯色的舌尖，青涩又放浪。

        殷衡脑中轰然炸响。

        那只纤长洁白的手探向身下，宁怀舟双腿跪下时分得很开，腰肢因为羞涩而颤抖，连着胸前肿胀奶蒂上的乳环也微微晃动，动作却毫不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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