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贝尔家族一开始服务于德古拉前朝,但并不拥有现在的实权,只是一个小长老,后来他选择投靠了,在叛乱的时候作为内应打开了城堡的大门,由此立功成了大长老。”
“听起来他们的卑鄙一脉相承。”帕里斯不屑地说。
保罗停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帕里斯,帕里斯抬头看着历代坎贝尔的画像,那些美丽得就像画一样的少年,他们的画框是用黄金铸成的,帕里斯看着画上那小小的年代标注:“看起来他们和我家的那些祖先一样不太长寿。”
“历任坎贝尔继任前都会杀死自己的父亲,除了您和艾伦老爷。”保罗这样回答,帕里斯听到这话看起来有点吃惊。
“为什么?”
“诅咒,最后一任德古拉的诅咒。”
帕里斯唔了一声,他看起来并不理解,也并不轻信,他仰头看着那些画像:如果帕里斯沉静下来,可以看出他是和坎贝尔家族同出一辙的神经质的美丽,那双红眼睛很大,但隐隐约约看得出里面的疯来,那张薄薄的嘴唇抿着时总让人害怕他会发疯,就像人类口中的莎乐美,美丽,致命,危险,疯癫,显然就算帕里斯怎么不承认,他还是更多的继承了坎贝尔的血脉,但当帕里斯转头看保罗时,那些隐秘的疯癫不见踪影,他露出了布莱克式的表情,硬生生把疯狂抹杀,只剩下一片坦诚的天真来:“真奇怪的习俗。”
帕里斯抓紧了自己的手:“无论我在怎么讨厌那个强奸犯,但我犯不着杀死他。”
“看来你对你在月节上的做的一无所知。”保罗说,帕里斯啊了一声。
“什么?我完全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帕里斯问,他想起他终于清醒过来后,家里对月节发生的一切都缄默其口,什么都不肯告诉帕里斯:可我已经不是孩子了,帕里斯认为自己有知情权,“是我在舞会上说了什么吗?”
“你——————”
“帕里斯。”
帕里斯低头,就看到男仆恭敬打开门,先进来的是艾伦,后进来的是麦耶尔,莱尔紧随其后,帕里斯欢呼一声,直接从楼梯扶手上滑下来,他的动作流畅,轻盈地滑到了麦耶尔和莱尔面前,帕里斯冲麦耶尔行了个礼,转身又去拥抱莱尔:“哥哥!”帕里斯细细观察莱尔的脸:他的哥哥看起来变得憔悴了点,那双红色眼睛里的光暗淡了,帕里斯知道他为谁而伤神,帕里斯抓紧了莱尔的臂弯,看向麦耶尔,麦耶尔的眼睛低垂,他自己都自顾不暇,帕里斯说:“我和我哥哥去其他地方逛逛,我看到有花园,我们去花园里看花!哥哥!”帕里斯尽量让自己和平常一样,还没等麦耶尔说话他就拉着莱尔落荒而逃,幸好艾伦的城堡和他家的城堡一模一样,他很快就走到了花园的地方,松开手,只看到莱尔的表情好像戴着一个面具,帕里斯东张西望,然后看向了莱尔。
“你决定放弃阿波罗哥哥?”
莱尔一开始不说话,帕里斯想起了之前等在莱尔窗户下的阿波罗,好像是一尊美丽的雕像,他这样仰头看着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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