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有肉有蛋有蔬菜，还有优质碳水，但是少油少盐，异常健康。

        连不合理搭配都没有，更何况余蔚川喜欢的垃圾食品了。

        继早餐之后，余蔚川又吃了索然无味的一餐，心里感慨自己命苦，脸上却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愣是在顾潮安面前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

        前提是professor不要用那种探究的眼神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余蔚川被盯得头皮发麻，原本伸向排骨的筷子立刻调转了方向，转而夹了一筷子青菜。

        食不言寝不语的顾大教授一直等到这顿饭吃完了，才慢条斯理地警告余蔚川道：“如果你不想接下来每天都只能吃没味道的营养狗粮，大可以在晚饭的时候继续挑食。”

        余蔚川：“！”

        小青年立刻蔫头耷脑地在顾潮安脚边跪下，可怜巴巴地求着饶：“老师，我错了，以后您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绝对不敢再挑食了。”

        顾潮安挑了挑眉，不为所动：“看你表现。”

        “餐桌收拾干净，然后去做清洁，到调教室门口等我。”

        “是……”余蔚川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声，随即动作起来。

        ——

        收拾桌子洗碗这样的活小少爷从来都没做过，他不知道挂了油的盘壁会那么滑，一个没拿住，堪称艺术品的瓷盘掉在地上裂成了两半，同时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余蔚川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往厨房外看，一秒，两秒，三秒，一直到数到六十秒的时候，视线里还不见顾潮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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