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新意的话便没有必要说。
若是认错的话,方才已经说过了,现下就更没有必要说了。
“老师……主人……”余蔚川被迫仰着头,为刚才的胡乱猜测自惭形秽地叫着顾潮安。
他一声“主人”出口,顾潮安的眸子随之暗了暗:“你可以试着在傅总面前喊我‘主人’,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说罢,顾潮安随手将手里的笔扔在了桌面上,凉凉道:“心思不正,妄图撒娇求饶,不算冤枉了你吧?”
余蔚川呐呐摇头,他喊“主人”,确实是有想求饶的成分在。
“嗯?”
顾潮安淡淡一个喉音,余蔚川这才意识到自己光顾着摇头,忘了回话了,慌忙补救道:“对不起,先生,您没有冤枉学生,学生轻忽学业,妄图隐瞒,还动了歪心思妄图求饶,请先生……请先生重责。”
“小川,你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在古代叫什么吗?”
余蔚川听见顾潮安问,脑子一抽道:“狐媚惑主?”
饶是顾潮安素来精通于表情管理,也险些被余蔚川逗的笑出来:“狐媚惑主的混账奴才在古代是要被主母拖下去乱棍打死的。”
余蔚川脸上又升腾起一片热意:“老师要打死学生么,要真打死了,可让谁来服侍您呢?”
既然顾潮安说他狐媚惑主,他也不必枉担恶名,索性将“狐媚惑主”四个字贯彻到底。
这样做的后果便是顾潮安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柄厚重的戒尺,让余蔚川跪撅在地上,屁股朝着天花板,被那柄万恶的戒尺打了个红肿不堪,稍微一碰便疼得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