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顾潮安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戳中了他的心思。
语言可以显示自己,透过它,人们能体察到你的品德、涵养、学识水平。
可是当一个人要用语言来表达爱情时,起决定性作用的就变成了勇气。
余蔚川不是个勇敢的人,他一向小心翼翼:“Professor,求您别说了,好不好……”
小青年的语气近乎哀求,祈求顾潮安不要将他置于裸裎心思的尴尬境地。
顾潮安被他祈求的目光看的无奈,用拇指抹掉了人儿眼角欲落不落的那滴眼泪:“你觉得喜欢我是一件丢人的事么?”
余蔚川感受着眼角手指的温度,傻傻地摇了摇头。
他不是觉得丢人,他只是习惯了将对顾潮安的感情深埋于心底,没有人会不恐慌被看透,尤其是这个看透他的人是顾潮安。
顾潮安蹲下来,捧起他的脸:“在圈子里这么久,听过‘教授’这个名字吗?”
余蔚川瞳孔紧缩,他当然听说过,“教授”是BDSM这个圈子里的最顶尖的那一批dom,规矩严苛,手段高超,以擅长用鞭着称,人气在论坛里一直居高不下。
可是这位“教授”规矩很奇怪——他从来不和任何sub玩10。
圈子里的朋友纷纷调侃苦行僧都没他禁欲,然而被“教授”不带任何意味的目光一扫,立刻全都噤了声,作鸟兽散了。
小青年想到了一种可能,眼睛瞪的大大的,满是吃惊。
顾潮安稍微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余蔚川柔嫩的嘴唇:“我的规矩一向是错哪罚哪,掌嘴这一则,从来都没有过十下这种数,至少二十下起步,还要戴着皮手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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