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江澈眼里也难免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他挣扎着,但视线稳稳落在林稚身上,直到林稚低泣着摇头,也说不清是想否认些什么,他这才掀着唇角很假的笑了一瞬,紧跟着补充,“所以我是真没想到,你能出去做那种事……”
“虽然我一直知道,哥表面看起来非常纯洁,但做爱的时候就会像个小荡妇。”说着说着便双手擒住了林稚的腰肢,江澈垂眼看着那副身子上遍布的痕迹,视线游移终于落在了那两只被打过的小奶子上。他低头含着奶尖,先是温柔的舔吻,“但再怎么说,怎么能接受出去做那种事呢?你这样的话……”
“不是给我机会么?”
江澈的语调逐渐变得怪异了,林稚睁了睁眼睛,还没能理解江澈的逻辑,便感觉到自己的奶尖竟然被狠狠咬了一口。他哇地哭出声来,抓着江澈的头发想要将人从自己胸前拖开,“不、不要!呜呜呜小澈不要咬……会坏呜呜呜会被咬掉的……”
江澈不应声,只捞着林稚的身子反复往那口淫屄里狠操。原本很是规整的西瓜被他的鸡巴凿得碎烂不堪汁液横流,屄里淫肉被那感觉刺激得绞紧了,让他抽送的动作变得很是艰难,但他仍旧绷紧腰胯往里反复凿弄,甚至还保持着面不改色的冷硬模样。
林稚抓着他的头发,但他也全然不在意了。他只含着那只殷红的小奶子叼着奶头用牙关厮磨轻磕,骄纵的人妻受不得丁点疼,叫得很是无措,可奶子却又晃得格外淫荡。
“疼?只是疼?都已经结过婚了,哥还是学不会诚实点?”
江澈终于松开了自己的小奶子,但林稚也顾不得去看看江澈的脸色了。他只垂着脑袋很是可怜地看着自己被咬得奶头根部一圈牙印的小奶子,再度强调,“小澈真的太过分了……!”
“我过分?是我过分吗?”
江澈每说一句便往那淫屄里狠狠顶撞一下,水液充沛的穴肉被他的鸡巴撞得啧啧作响,不消半分钟,就连里头的宫口都冲他张开很是乖顺的含着他的鸡巴了。
阴茎被咬得很爽,但江澈额角却啪的爆出青筋来,“子宫都这么容易就张开了,昨天给人操了?”
“就这还好意思说我过分?我那么喜欢哥,哥什么都看不出来,还不听我的话出去卖屄,哥就不觉得自己过分吗?”
江澈操得又密又狠,林稚总是轻易就被带入高潮了。他被撞得身子颤抖,是多亏了江澈捞着他的腰肢他才没被操的倒下去,可饶是如此,他也没能有余裕对江澈的控诉做出辩解了。
在林稚看来,江澈的那些话简直是无理取闹。他根本不知道江澈对自己怀有那样的心思,昨天的选择也是被逼无奈之下才做出来的,毕竟他根本没有别的来钱的法子……
可看江澈那双很受伤似的眼睛,他便什么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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