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交锋的两道身影仍打得如火如荼,路迎谦一边拍手一边懒懒地抬着脚散步前行道:“不错,不错,小婴的身法真是越来越……嗷!”
“什么小婴小婴的,叫得那么亲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俩关系多好呢。”司茶冷笑一声,手中长鞭随她手腕翻转又重重甩在地上,眼神像是出鞘的利刃刮在路迎谦的脸上。
路迎谦吓了个狼狈倒也不生气,他只是拍了拍衣角沾上的灰尘,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道:“我同小婴是同门师姐师弟,自然关系亲切,凭我们俩的关系,叫声小婴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嘴上不停,路迎谦却又不忘挑挑眉朝捷婴的方向眨巴几下眼睛,那模样俏皮极了,像是在寻求她的认同。捷婴忍不住被他逗笑了,脸红扑扑地抿着嘴唇,也朝他快速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再说司师姐,这晨练本是我和小婴的事,反而天天被你拔了头筹抢过去。你说你放着你好好的清崖峰,做什么天天跑到我们玄晖峰来?莫不是小婴拒了你的示爱,同我更亲近,你便嫉妒起来了!”
“放屁,真是荒谬。”司茶冷笑一声,握着捷婴的手抓得更紧了:“你拜入垣盟教不过一年不到,我同小婴可是从小一起长大,要论关系,也是我更亲近,轮不到你在这攀关系。还有,你少跟她挤眉弄眼地打什么坏算盘,天天赖着师叔还不够吗?天天大晚上地那么能叫唤,嗓子不见哑,早上还有空来这耍嘴皮?”
这话一出,就见路迎谦的脸一下子从脖子红上了耳朵根,他脸上倒还是风轻云淡的样子,只是一张口,说话的底气就虚了许多:“我,我那是和师父正常练功,我们……”
“我们只是师徒关系,没有别的意思。干那种事也只是为了修炼,迫不得已,嗯哼?”司茶反将一军,得意地挑了挑眉,她眯着眼睛靠在憋笑憋得浑身颤抖的捷婴身上嗤笑一声:“你这话也就说来给自己听的。等你什么时候眼珠子从师叔身上撕下来再说吧!”
“那,那只是……”只是师父长得太好看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看见师父那张脸都得眼巴巴地盯着瞅!
路迎谦反驳的话在嗓子眼里转了几圈,愣是又让他咽了回去,只能在心里偷偷吐槽一下。他默念三遍唯女子与小人难辨言,盯着脚下被他踩扁了的草叶子,可在少女们清澈的笑声中,他脸上滚烫的温度如同泡在蒸笼里,怎么也消不下去。
“好啦,小茶,你就别打趣路师弟了,你瞧他臊得。”捷婴笑够了,好心地在俩人中间周旋劝架。“你们两个呀,真是哪怕一天见面不拌嘴,都要把自己给憋死是不是?”
路迎谦一听捷婴给他圆场面了,顿时觉得虚浮的腰又被人撑得硬挺起来了,那股不知哪来的害羞劲便又消了大半,他再次不怕死地抬起头来,悄悄向捷婴靠近就要抓起少女的手:“自家人就是好啊!还是小婴向着我……嗷!”
这回鞭子来得太过迅猛,路迎谦躲闪不及,被狠狠在手背上甩了一鞭。他痛得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龇牙咧嘴地捂着自己肿了一大块的手背,怒气冲冲地朝司茶张着鼻孔喷气。司茶冷笑一声,把捷婴两个手宝贝似地牢牢握在怀中:“少动手动脚的,登徒子。走,小婴,我们做任务去,离这种三心二意的男人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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